後來就很少寫了。
更多數時候是不知道還可以寫什麼,關於恨愛關於寂靜關於疼痛關於拋棄關於剩餘關於更多的情景,總有更多的語言樣式去臨摹仿造,不明白的是為何寫。好大一段時間裡停住了,生活凝滯,生命慢行,整個人頓足如是,今天是昨天的預言,昨日不過是今日的複製,看不見盡頭的關聯,處處連續處處不可分割。
更多的朋友轉身,看不見他們的臉,從留下的步伐倒數回去,始終猜不到在哪一步決定好,始終不懂季節更迭,從門窗累積的光照陰影裡猜測地球運行軌跡重複到哪裡。
練習失語,從一整塊下午昏迷,夜間清醒,占據一整個晚上,時間沒有意義,思緒垂下,掛在覺知邊緣吸附最低限度的資訊維持運作,日子是從一份藥到另一份藥,計算良好,沒有盡頭,人只在藥效發作的期間允許存活,稱之尊嚴。
有時候理解世界卻看不清其運作,有時候理解運作卻看不清楚世界,有時候理解悲傷卻看不清從何而來,有時候理解自我卻看不清楚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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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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