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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十分


背對陽光掉落的方向
世界向著一邊傾斜
黑裡總有更黑的顏色
每一種閃耀都奪目

切割情感的份量
依照絕緣的規則放在臉上

盡量不使用語言
就不會跨越情緒的邊緣
沒有人可以理解
就能夠保存個性之獨特
從眼神來回習仿冷漠的定義
潰散的厄運黏進影子裡
拉扯每一步行走

練就把傷痕裝進承諾
靜待下一次的允許

嘗試做一個好人
溫柔是最殘忍的凶器
殺死每一個特別
消融種種可能
讓堅強斲削成脆弱
只能努力做一個人
命如果那麼重
不要了
輕得可以剪破
支離就還能期望虛擬的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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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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