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分成兩種,長的跟短的。生活被精細的,片刻的,像一個關門的動作的資訊載體充斥,習慣用網路標記現實,現實裡的現實,鏡子裡的鏡子,必須都要是重要、快速、畫底線的標誌,一路順遂,像國民教育,等到大學我們都成了自由人,但是曾經理解過自由嗎,一路通過,這個村到下個店,地圖上沒有的地方,在地圖上找不到的地址,現在可以理解那種孤獨了嗎,只有自己可以標誌自己。
處處連續處處不可微,活著那樣綿密,找不到一個插入點代表昨天,永遠都是今天,明天可以預測,但醒來之後都會變成昨天。
想要一個片段,平穩的,像一個窗台陪一隻貓的鏡頭,像是在生活的邊緣陪著時間。
泰半不甘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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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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