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你所以為的還更在你的「後面」,也許後面也不是一個適當的說詞,更加內在、隱蔽、深入、偉大、包覆,也許用盡語言也難以描述那個你在哪裡,你只擁有存在「這裡」的「結論」,而那個結論也是相當末端的結果了。
肉體是面鏡子,更為完整的你就在鏡子的對面看著人們走過,偶爾他們看向鏡子,以為你就在那裡,其實僅僅是看見自己的反射,人們透過你只能看見自己,你透過人們在鏡子上的虛像也能讀出對方的意識,更加地說,你看見的是人們內在以及延伸的一小部分,僅僅是一小部分也是跟對方完整的那一部分是一樣的,也就是說不管有多微小,你還是能夠觀察到那種碎形的部分,也依然是碎形。
其實每個人都是這樣子的,只是你與其他人之間的界線更為模糊一點,你能輕易地越過那面鏡子,也有很多人可以越過那面鏡子,但很少人去理解自己到底是「什麼」。透過不同的鏡子可以看見不同的法則作用於其中,也許連想像這件事情都是非常限制的,你只能透過已知的觀察去建構出畫面,也就是想像。也許物種在分化的最開始就決定了彼此從來不成為源頭,無始無終,也許生命比我們想像得更為簡單也複雜,生命僅僅是作為傳遞與複製的狀態,在物體身上產生的火花,就如同許多的時間一樣,那麼長那麼短暫,如果一個人決定成為一座山,他會不會懂得山如何活動,如果一個蚊子決定成為一頭獅子,他會不會知道如何獵殺,如果一顆水晶決定成為深海生物,他會不會理解如何發光,我們有著相似的感覺、相似的語言,卻都不是「相同的」,這種決定性的分歧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差異,但從科學上這種信息僅僅是各種物理化學作用下的成效,個人的自由與意志,你到底從哪裡到哪裡可以選擇了甚麼,你選擇待在「這裡」,你選擇甚麼是「現實」,不是嗎。
你可以跟其他人是相同的,也可以跟其他人大相逕庭,換句話說,「每一個」都是真實上的拼圖,在能夠超越拼圖的角度出現之前,每一個只能作為拼圖存在著,但只要理解到自己只是一塊拼圖,從那個理解而言,就成了一種進化,也許你的本質或者本能就是進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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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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