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多久可以走到你的世界裏頭,也許重點從來都不是需要走多久,而是你願不願意也走向我。
常常覺得自己與世界總是隔著一層無形的薄膜,老是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距離,因為怕與他人相擠壓,就會破滅,就會被看見底下的我,毫無防備的自我便無處可躲。也許是種執著,深信著距離產生美感,美感來自體驗,這種體驗來自距離的摩娑,從那些細微的聲響中猜測,像回聲定位,像鯨豚互以聲波找尋彼此,人們也用眼神搜索,但一看就別過,我們現在都低頭,學著菩薩低眉看著掌中世界,但宇宙,或者世界總是在自我以外,無處可及的地方,卻又確實存在著,彼此用看不見的力量維繫著,他人也是在自己無處可及的地方,都在我們需要走過去的地方,但面對別人總是代表自我的消亡,部分的我向著別人,成為他人指稱的樣貌,可恨啊,那樣貌是從自我降生的,卻又是引著別人眼光的,互相吸引的那部分,卻總不是自己的深處。
也許我們並沒有甚麼深處,是吧,意料之外,意料之內的都成了歷史事件,我們總在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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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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