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莉雅拉著手環,把膠帶都扯開了。然後她定住不動。里斯本太太說:「好吧,那妳就上去吧。沒有妳,我們就自己玩。」西西莉雅一得到許可,就往樓梯走。她從頭到尾低著頭走路,渾然忘我,向日葵般的眼睛固定在她人生的困境裡,那是我們永遠無法理解的困境。
他在那一刻感受到的愛,比後來所有的愛都還要真實,因為它不必熬過真實人生。
「我們只是想活下去,只要別人讓我們活下去。」
「所有的智慧,最終都是自相矛盾的。」
她們進去那裡,得到了永遠的孤獨,自殺的孤獨,強過於死亡的孤獨,而我們永遠都沒有辦法在那裡找到正確的拼圖,把她們再拼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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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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