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那樣各自的生活成為彼此的斷點,就裂在這一邊越過時間的邊緣。
像是這個世界傾倒了一樣,你反面地看著反面的人們說說說說著這些那些無關痛癢的言語,對啊無關痛癢的臉孔、與我都無關痛癢的傾倒的世界像是這個時代分崩離析了像是剃刀在氣球上遊走像是文字都不是文字諸如此類,而我反面地看著反面的鏡子無關痛癢,這一切都不關我的事情,我都沒,都沒有太多感覺,是不是被剝奪的太多還是視而不見的習慣看不清楚你的世界與我的世界,說不定理由很簡單,怕自己看得明白過分,怕自己不想面對,而把,把理由置換了,置換在對面的對面,一個深綠色小洋館咖啡廳空氣都甜得過分,過分牽強,理由不足以成理為由,世界不為此世萬界構成,半掩著眼皮,看得見的看不見的都在反面的反面,經典都不見了,一個時代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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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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