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母親說你要對我負責任時
內心的什麼就毀了就塌陷了,也許此生是用以什麼意義的吧,若有什麼意義我想就是用肉身體會許多人的溫度,去吸納許多人的愛與恨,我都明白,都明白的,對母親負責的人已經不在了,而我的背已經如此厚實足以承受那些言語那些眼光那些耳畔的雷動,我才明白母親於我,我於母親就像鏡子般互相參照的表裡,像神與惡魔無法互相毀滅的兩端,那麼對自己負責對社會負責對人生負責對誰負責,對於負責這件事情,我是該如何觀照的呢,總想著人生也許不該活那麼長那麼久但卻好像有太多刺擋在路前不得不拔去,才能讓後人行走,這世界有太多苦楚,矛盾的責任,是該負責的,也許這是做為一個同性戀的原罪,也許我們早知道彼此是有多麼特別,也許我就是父親母親那作為人類罪惡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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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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